炮灰女配被扑倒了「快穿」_御庭春(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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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御庭春(5) (第2/2页)

分犹豫地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膝盖撞在蒲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却恍若未觉,脊背挺得笔直,如松如柏,未曾有半分弯折。

    他望着母亲苏氏的牌位,那木质牌面上的刻字在微弱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,却照不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阴霾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祠堂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,带着犹豫。

    裴曜珩没有回头,他听得出那是谁。

    来人在门口顿了片刻,才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来人穿着素净的鹅黄襦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,是裴星珺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的裴星珺,眼神清亮,行走间步履虽轻,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再无半分昔日痴傻懵懂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在裴曜珩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,也缓缓跪了下来,对着苏氏的牌位,恭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然后,她才侧过脸,看向身旁的兄长。她的目光平静,声音也放得又轻又缓:“哥哥,我听管事说了。姐姐她……在寺里出事了?”

    裴曜珩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望着母亲的牌位,声音低沉沙哑:“嗯,是我没护好她。”

    裴星珺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她如今脑子里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,看事情比原主通透得多。

    原主对裴月瑄是又恨又怕,夹杂着渴望亲近而不得的委屈。但换了个魂的她,从那些零碎的记忆里,却拼凑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个骄纵的姐姐,确实嘴上不饶人,动辄斥责她痴傻愚笨,嫌她碍眼。

    可转头,她屋里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些精致不易得的点心,或是时兴的珠花缎子。

    下人们克扣她的用度,裴月瑄知道了,总会寻由头发作惩戒,虽然骂的是下人不懂规矩,连累国公府名声。

    最清晰的,是落水前一刻的记忆。

    荷花池边,裴月瑄确实和裴星珺发生了争吵。原主被骂得委屈后退,脚下青苔一滑,惊呼着向后倒去时,是裴月瑄脸色骤变,猛地伸手想抓住她。

    只是没抓住。

    裴月瑄自己反而被带得一个趔趄,看起来倒像是她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裴星珺望着兄长的侧影,那挺直的脊背下压着沉甸甸的自责与疲惫,让她心头那点因过往种种而生出的隔阂,也淡去了些许。

    但过往的记忆并非虚幻。

    可裴月瑄那些明里暗里的针对、嫌恶的眼神、刺耳的话语,是真实存在过的。她不是圣人,无法全无芥蒂。

    落水真相,她确实可以此刻说出,或许能稍解兄长的自责。

    可……说出来了又如何?

    是告诉哥哥,这个姐姐并非故意推她,但她恨这么多年来,姐姐对她有意无意的欺辱与冷待依然存在?

    是让哥哥在担忧裴月瑄生死的同时,又添上一份对姐妹不睦的无力?

    不,裴星珺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就借此机会,将过往那些龃龉一笔勾销吧。

    若裴月瑄能平安归来,她们便从头开始。

    裴星珺的声音在祠堂的寂静里格外清晰:“哥哥不必过于自责。姐姐性子是骄纵些,但心地不坏。这次出事,谁也料不到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抬眼望向苏氏的牌位,目光复杂:“母亲若在,也定不愿看到哥哥这般苛责自己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找到姐姐,平安带她回来。”

    裴曜珩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身侧妹妹清亮的眼眸上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,自落水醒来后,这个幼妹便有些不同了。少了几分痴态,多了几分沉静通透,说话行事也稳妥了许多。

    此刻听她这般说,心头那沉甸甸的自责,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,透进些许微光。

    ps:

    (晚点再更一章,时间不固定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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