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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威逼 (第2/3页)

至带着点嘲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不是您说的吗?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最好不要再见。”

    姝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她站起身,走到温什言面前,她比温什言矮一些,但那股子压人的气势却分毫不减。

    她抬手,手指捏住温什言套装外套的领口,不是整理,而是带着一种掌控意味的,轻轻往自己这边扯了扯。

    温什言被迫向前迈了小半步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近到她能闻见姝景身上那股冷冽的,带着苦味的香水气息。

    “好歹你管我叫妈。”姝景微笑,那笑容依旧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情,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,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手指收紧,布料在指尖微微起皱。

    “自己丈夫管不住就算了,”姝景的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,“一个你,我想管,你往哪里跑?”

    温什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映出自己的脸,苍白,紧绷,眼底有压不住的火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愉悦的笑,而是那种仿佛听到什么极其荒谬事情的笑,笑得眼角都弯起来,却透着刺人的冷意。

    “您还真是一成不变。”温什言说,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。

    姝景松开手,甚至还抬手拍了拍温什言的肩膀,像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。她退开半步,重新打量温什言,目光从她的脸,落到她的衣服,再到她手里捏着的墨镜。

    “几年不见,倒是有那么点样子了。”姝景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,“Yumi那个项目,做得还行,没丢温家的脸。”

    温什言没接话,姝景这一句,就露了她始终有眼线盯着。

    “我与付家订好你和付一忪的婚礼了。”姝景话锋一转,目光重新锁住温什言的脸,观察温什言的反应,“下个月初六,香港办,细节你不用操心,我会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付一忪那边,也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温什言很平静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平静,她甚至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看着姝景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情绪像被一层薄冰封住了,底下是什么,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结。”她说,声音不高,很稳,很冷。

    姝景没生气。

    她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,转身走回沙发边,从刚才坐的位置旁边,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,她抽出里面的东西,是几张照片,然后手腕一扬,那几张照片被甩到温什言身上,又飘落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。

    “你想和谁结?”姝景问,声音讥诮,“温什言,作为我的女儿,做事该严谨。急不可耐,成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温什言低头,看向脚边的照片。

    只看了一眼,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
    第一张,是在一间办公室里,她被人抵在办公桌上亲吻,男人的背影挡住了她大半张脸,但她自己的侧脸、迷离的眼神、微张的唇,清晰可见,那个男人的背影,是杜柏司,那是四年前,在香港,在港高,得知他确定要回北京那一刻,她压着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和恼意去找他,被他堵在办公室里的那天,问她哭什么的那天。

    第二张,更模糊一些,像是在车里,光线很暗,勉强能看出是她跨坐在一个人身上,两人身体紧密贴合,正在接吻。

    第叁张。

    温什言的呼吸窒住了。

    那张照片里,她几乎是半裸的,被子只堪堪盖住腰际以下,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,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,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她侧着脸,眼睛闭着,似乎睡得很沉,拍摄角度是从床尾的方向,构图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侵入感。

    她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。

    羞耻、愤怒、恶心、恐惧。

    无数情绪混杂在一起,冲垮了她努力维持的冷静,她猛地抬起头,双眼通红地看向姝景。

    姝景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或歉疚,只有利用,冰冷的,赤裸裸的利用,还有一丝掌控局势的笃定。

    温什言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:

    “我是你女儿!”

    “所以,”姝景截断她的话,“你应该为我,为姝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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