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混血男友打架那些事_第13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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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3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以前最穷的时候我妈领我去河边捡过,捡一筐回家,刀片从缝里插进去,划破筋膜和肌肉,再顺着壳子片下蚌肉用酒洗,洗的时候很麻烦,很多粘液碎砂和磨出来的小珍珠,那些珍珠都是凹凸不平的,可能都没等磨圆就被冲到江边被人捡回去砸碎了。煮的时候很腥,吃起来也腥,又难嚼,怎么煮都煮不烂,就不是能给人吃的东西,但我妈还是舍不得吃,会留给我。”

    沈灼在江边见过这种蚌类,个头不算大,长得就像块不起眼椭圆形石头,混在江边的鹅卵石里,大多数是完整的空壳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觉得这个蚌和我很像,一样厚厚的壳子,看着很结实,但其实一个刀片就能划开,里面全是砂粒。不好看,也不好吃,只剩没用的壳子,鸡鸭都不爱吃。”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呼出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暴露被戳中弱点时的痛苦,因为宋瞿和身后的你们都在看着。”

    我不能流露出被打击到的样子,哪怕里面的血肉已经被刀片搅碎,已经被砂砾磨烂,但只要外面的壳子是好的,那我就还是坚不可摧的。

    闻冬序下意识想伸手抓床头搭着的外套,但抓了个空。

    今晚沈灼在这睡,他没拿外套出来。

    但沈灼在黑暗中握住了他抓空的手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死皮赖脸跟你回来了。”沈灼紧握着闻冬序下意识想抽离出去的手,“我知道可能我跟着也没什么用,你还是会自己忍着,但两个人一起,总要比一个人好。”

   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流泪。如果你愿意的话请让我帮你擦掉眼泪。

    “有用的。”闻冬序沉默了一阵,轻声说,“我心里确实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沈灼手心温暖,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紧扣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无声蔓延,在舒适有安全感的环境中,蚌类才会小心翼翼地把壳子打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“有很多时候我宁可我没有出生过。”闻冬序声音很轻也很冷,“这样我妈就不用带着一个拖累至今没结婚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如果我出生就死掉,那我妈可能也只是伤心一阵,她又是个医生,追她的人大把。”

    他喉结轻轻滚了滚,又继续说,“我刚能记人的时候,有个叔叔经常趁我妈不在家过来帮忙,劈完柴就走,还给我买零食,来了两个月就没再来。后来再见他已经结婚了,听胡同的人说是因为他家里不让找带孩子的寡妇。”

    沈灼静静地听,握住闻冬序的手仍然带着力度。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我的话她的人生可能会更幸福一些吧。”闻冬序声音平静,但多了丝不明显的鼻音,“她会重新找一个她爱的人,结婚,生一个小孩,不用一个人带着我熬过那么多寒冷又漫长的冬夜。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我俩挤在她那个小房间,我经常会半夜醒来,看见她在喝酒。”

    闻冬序说得很慢,他怔怔地望着灰暗的天花板,想起来幼时睡在母亲身边,他偶尔会在半夜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,像现在这样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能闻到刺鼻的酒味,后来才知道那是劣质酒精勾兑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喝点酒好睡觉,喝点酒就没那么冷了,喝点酒能暂时以遗忘痛苦。”

    烧了炕家里依然也很冷,宋锐披着破洞的棉袄,点着昏暗的小灯,面前摆着卷了角的书和酒。她的一些证也都是在这个时间段考下的。

    “她喝到最后有时又会偷偷抹眼泪。”闻冬序抬手抹了下脸,但什么都没抹到,“也有可能是我听错了,风总是刮着窗框太响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时候我就发誓,我要让她毫无负担地住上大房子,不会再冻得缩手缩脚,不需要再等半个小时才能暖和起来,不用在劈柴砸煤点炉子呛满身的烟味。”

    “但就算没有我,她自己也做到了,哪怕她家里那么拖累着她,她自己也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闻冬序说到这又微微叹了口气,语气里是带着茫然的困惑,“我有时候......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对她是什么情感,我和她好像没那么熟,她也没有很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也怨过她,在挨打的时候,我会想凭什么?为什么?如果不是她一直忍气吞声,那我也不用忍气吞声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不理解她,很不理解,我看她一边哭,一边恨,又一边付出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她对老头是爱的吗?不见得。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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